与此同时,京郊皇庄。
这里的气氛与梁王府的阴沉压抑截然不同。
天高云淡,阳光洒在广阔的田野上,虽然庄稼早已收割,但那种开阔的气息仍让人心旷神怡。
唐圆圆坐在庄子正厅的主位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嗑着瓜子。
在她下方,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为首的是皇庄的管事,姓刘,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此刻,这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刘管事,正鼻青脸肿,抖如筛糠。
而在他周围,站着一圈身穿统一劲装、神情冷肃的彪形大汉——正是徐有容借给唐圆圆的那二十个家丁。
“唐。。。。。。唐侧妃。。。。。。”
刘管事颤颤巍巍地开口,嘴里还漏着风,显然刚被揍掉了两颗牙,“小的。。。。。。小的真的没有贪墨啊。。。。。。”
“没有?”
唐圆圆吐出瓜子皮,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这账本上写着,今年收成五千石,入库却只有三千石。那两千石粮食,难道是长了翅膀飞了?”
“这。。。。。。这是天灾!今年虫害严重。。。。。。”
刘管事眼珠子乱转,试图狡辩。
“虫害?”
唐圆圆冷笑一声,“我刚才来的路上,可是问过佃户了。今年风调雨顺,哪来的虫害?倒是听说,刘管事家里新盖了三进的大宅子,又纳了两房小妾,日子过得比我都滋润啊。”
刘管事脸色一白:“那是。。。。。。那是小的祖产。。。。。。”
“还在嘴硬。”
唐圆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我是太好说话了,让你觉得我这个侧妃是个摆设。”
她转头看向那领头的徐家护卫,笑得一脸纯良:“这位大哥,我记得徐姐姐说过,这些人借给我,就是要替我排忧解难的。如今有人欺负我不懂行,想蒙骗我,这算不算给徐姐姐丢脸?”
那护卫统领是个直肠子,闻言立刻抱拳道:“唐侧妃放心!我家小姐说了,见您如见她!谁敢对您不敬,就是对太傅府不敬!就是对太子妃不敬!”
这名头一搬出来,那简直是金光闪闪,压死人不偿命。
“既然如此,”
唐圆圆指了指刘管事,“那就劳烦几位大哥,教教刘管事怎么说实话。别打死了,留口气就行。”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