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见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燕窝呢?”
刘嬷嬷低下头,声音小的像蚊子哼。
“回娘娘。。。。。。厨房说。。。。。。说没了。”
“没了?”
刘素的声音瞬间拔高,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怎么会没了?王府的份例都是有定数的,我的那份燕窝呢?”
刘嬷嬷的头埋得更低了,支支吾吾地说道:“厨房的人说。。。。。。说府里所有的燕窝,都。。。。。。都被徐侧妃那边管着。他们说,要想用,得。。。。。。得去问徐侧妃要。”
“你说什么?!”
刘素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滚圆。
“一个侧妃,竟然把持了中馈,连我这个正妃的份例都敢克扣!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好一个徐有容!”
刘素怒极反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她真当这梁王府是她徐家的天下了!走!跟我去见她!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胆子!”
刘素怒火中烧,带着刘嬷嬷和几个丫鬟,气势汹汹地直奔徐有容的华容堂。
她本以为徐有容就算再嚣张,当着下人的面,总会顾及颜面,做做样子。
可她万万没想到,今日的徐有容,像是换了个人。
当刘素冲进映月阁,质问燕窝的去向时,徐有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噼里啪啦打着算盘。
“燕窝?是有啊,都在我这儿呢。”
徐有容吹了吹刚涂上丹蔻的指甲,慢悠悠地抬起眼,看向刘素。
“不过,那是给会生养的人吃的。你一个连蛋都下不出来的母鸡,吃那么好的东西做什么?浪费!”
这句话,恶毒至极。
“徐有容!你这个贱人!你敢骂我!”
刘素彻底失去了理智,尖叫着就朝徐有容扑了过去。
徐有容早有防备,她猛地站起身,侧身躲过。
她不再像往日那般只是言语上交锋,今日的她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