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周二家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寻常法子是行不通了。
她只能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军爷,不是我们非要闯,实在是人命关天!我们梁王府世子唯一的血脉,如今危在旦夕,就在太医院等着太医救命啊!”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像是管事太监的人走了过来。
他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周二家的和两个婆子,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梁王府?世子的血脉?”
他嗤笑一声,声音尖利刺耳。
“哪来的疯婆子,在这里胡言乱语!”
他用手里的拂尘指着她们。
“谁不知道你们梁王府已经绝嗣了,你们那个世子爷,就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
“???”
这话一出,周二家的和两个婆子顿时气得满脸通红。
“你。。。。。。你胡说八道!”
一个婆子忍不住回嘴。
那管事太监笑得更放肆了。
“我胡说?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我告诉你们,我们太子殿下的世孙,如今庶子都有三五个了。”
“太子仁慈,正想着挑一个伶俐的,过继给你们沈清言,好歹让梁王府后继有人呢!”
“你们。。。。。。”
周二家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你们欺人太甚!”
“你们这就是故意为难我们!”
“我们都是奴婢,怎会瞎说子嗣一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阻拦,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太监乐了,十分鄙视:“谁知道你是不是个油嘴滑舌的奴婢呢?”
“。。。。。。”
周二家的深吸一口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