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打断了他。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既然没做,那就是没做。”
司马光转身面向赵顼,拱手道。
“官家。”
“赵野既没宿妓,况且只是言语张狂一些,喝了杯酒,那就算不得违反国法了。”
“但毕竟身为朝廷官员,在大庭广众之下言语张狂,坏了朝廷形象,影响恶劣。”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还是要罚的。”
赵顼闻言,眼睛猛地一亮。
妙啊!
姜还是老的辣!
司马光这一手,简直是绝了!
把“宿娼”变成了“喝酒”,把“大罪”变成了“失仪”。
既保住了赵野的官位,也保住了皇家的脸面,还给了众人一个交代。
赵顼差点没忍住给司马光竖个大拇指。
他对啊!
赵野就喝了杯酒,你说他大庭广众那样搞,张狂是张狂了点,但本质上,事情可大可小。
他又没嫖。
“司马学士言之有理!”
赵顼连忙接口,生怕赵野再说什么。
“既如此,赵野殿前失仪,酒后无德,确实该罚。”
他大手一挥。
“就罚俸半年吧!”
“以此为戒,下不为例!”
说完,他根本不给赵野反应的机会,立马宣布。
“退朝!”
然后像屁股着了火一样,带着内侍匆匆离开了垂拱殿。
其他官员也快速离开垂拱殿。
像是生怕沾染什么晦气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