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这里是五十贯!足值的交子!”
周围的人听到“五十贯”这三个字,又是一阵吸气声。
这年头,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十几贯。五十贯,在樊楼也能摆上一桌顶级的席面了。
赵野看着跑堂那瞪大的眼睛,冷笑一声。
“怎么,怕爷给不起钱?”
“爷告诉你,爷我不差钱!”
“既然你们这儿有姑娘,那就别藏着掖着。”
“去,给我找个最好的来!要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头牌!”
“把你们这儿最红的那个头牌给我叫来!”
“爷今儿个就在这儿等着,哪儿也不去!”
跑堂的看着那张晃动的兑票,又看了看赵野那副“老子就是大爷”的嘴脸,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无奈,憋屈,又带着点对有钱人的敬畏。
五十贯啊,光是赏钱估计就能落不少。
可这也太……太那个了。
“官人……这……”
跑堂的还想再劝两句。
“这大厅里人多眼杂,您叫了头牌来,坐在这儿……怕是不太方便吧?”
赵野眼珠子一瞪。
“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是没穿衣服,还是她没穿衣服?”
“大家都长着两只眼睛一张嘴,谁比谁高贵?”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衣冠楚楚的食客,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再给我上点好酒好菜,什么贵上什么!”
“要是敢怠慢了爷,小心爷把你这店给砸了!”
跑堂的彻底没辙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个混不吝的滚刀肉,而且是个有钱的滚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