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罗达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了裂痕。
他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一般。
“就算。。。就算卑职告诉您当年发生了什么。。。”
“那也不过是。。。一面之词。。。无法成为证据!”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力。
“当年那件事。。。所有的证据。。。都已经被销毁了!”
“不可能有实证。。。也不会有真相!”
“就算王爷他日回到京都。。。也无法改变什么!”
“这件事。。。远没有王爷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抬起头,满脸是泪,混合着汗水和血水,看起来惨不忍睹。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求王爷。。。”
“大发慈悲。。。现在就杀了我吧!”
一个濒临绝望的人,想到的第一件事往往不是怎么活命,而是求死。
死亡,对现在的罗达来说,已经成了一种解脱。
李景隆微微皱了皱眉。
他放下手中的酒壶,目光平静地看着罗达。
他知道,单纯的肉体折磨,已经达到了极限。
罗达是个死士,如果不打破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他是绝对不会开口的。
所以李景隆抬手制止了再次举起烙铁的福生。
福生点了点头,随手将还在冒烟的烙铁扔回了炭火盆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罗达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如同水洗一般,意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进来吧。”
紧接着,李景隆对着门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随着话音落下,阁楼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却努力挺直腰板的人,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罗达费力地抬起头,面露不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