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缩小的玄鸟纹章!
刻痕浅淡,若非她自幼研究各类兵器图谱,又对秦王府的制式装备格外熟悉,绝难发现。
她缓缓拔出匕首,寒光出鞘的瞬间,一股极淡的、独特的鎏金熏香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秦王府特制的防锈熏料,配方秘不示人!
“这。。。”云舒月瞳孔微缩,脸上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异样。
既有震惊,也有几分印证猜想后的凝重。
她不再迟疑,提着匕首快步走向李景隆。
步伐急促却不失沉稳,裙摆扫过林间的枯枝,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司主,您看!”云舒月将匕首递到李景隆面前,指尖指着那枚玄鸟暗记。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这是秦王府特制的兵器!”
“玄鸟纹章是朱尚烈的专属标识,且唯有王府心腹死士,才有资格佩戴此类制式匕首!”
李景隆举着青铜酒壶的手微微一顿。
壶口悬着的酒液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并未立刻去看那匕首,而是仰头将壶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五脏六腑,却也让他心中的那点猜测彻底沉淀为笃定。
放下酒壶时,他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冷笑。
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冰冷的锐利。
“看来我真的猜对了。”
他眯了眯眼睛,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芒,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说罢,他伸手接过匕首。
指尖摩挲着那枚玄鸟纹章,纹路的触感清晰可辨。
他早就觉得此事背后牵扯甚广,吕后虽狠辣,却无这般迂回的手段。
而秦王府近年来势力渐长,朱尚炳看似温厚,实则野心勃勃。
“如此说来,秦王府的确与当年的事脱不了干系!”
福生眉头紧锁,走到近前,脸上满是沉思之色。
“恐怕不止如此。”云舒月眼神一沉,语气凝重起来。
“也许,正是因为孝康皇帝当年查到了秦王府隐瞒的罪行!”
“朱樉害怕事情败露,这才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