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捂着胸口的伤口,嘴角缓缓露出了一丝动容的笑意。
是啊。
若不是舵主,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营地的另一边,李景隆站在黯淡的篝火旁,身形挺拔如松。
他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十名杀手。
看着他们身上那标志性的黑袍,眸子里涌动着冰冷的杀意。
他在猜。
猜这些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是远在京都的那位?
还是。。。秦王府,终于坐不住了?
夜幕如墨,泼洒在连绵起伏的山林之上。
夜风吹过,卷起漫天的寒意。
山风卷着枯枝败叶,发出呜咽似的声响,像是谁在暗处低低啜泣。
林间的篝火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明明灭灭间,映出两拨剑拔弩张的人马。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肃杀之气,沉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杀机,已然弥漫到了极致。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就连那烧得正旺的篝火,都像是被这股寒气逼得缩了缩。
焰头颤巍巍的,黯淡了几分。
福生目光如鹰隼,死死盯住对面领头的黑袍人。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地上:“谁派你们来的?!”
山风掠过,掀起为首那名黑袍人的衣袂。
那人脸上罩着一张黑巾,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里面淬着毒似的,透着几分不屑。
福生的目光更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是京都的那位,还是秦王?!”
黑袍领头人闻言,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沙哑又刺耳。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轻蔑至极:“就算告诉你,又能如何?”
“不过是让你做个明白鬼罢了,对你们这些将死之人,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