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墙壁上,忽明忽暗。
已经提前回来的福生就站在旁边,心里依旧憋着一股气。
一想到那掌柜的漫天要价的嘴脸,他便忍不住咬牙切齿。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幅落满灰尘的旧画,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能让少主如此上心。
而李景隆依旧坐在桌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幅《归灵行轿图》。
烛火跳动,映在他眼底,燃起了一簇熊熊的火苗。
他知道,从买下这幅画的那一刻起,他便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而这一切的答案,或许就藏在城南五里的那个庄子里。
他攥紧了拳头,眸色沉沉。
卫星河此人,他必须得见上一面。
烛火在紫檀木桌上跳跃,将铺展的《归灵行轿图》映得忽明忽暗。
李景隆俯身凝视,指尖沿着画中轿子的轮廓轻轻摩挲。
眉头紧锁,口中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疑云。
“轿中之人明明身份显贵,看随行之人的服色,分明带着衙门的规制。”
“可他为何要纡尊降贵,往这荒僻的深山之中去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解,目光死死钉在画中那顶轿子上,仿佛要将画纸看穿。
“去做什么?是寻访高人,还是另有隐情?”
话音顿了顿,他的视线又移向轿前那名佝偻的老者,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有这老者,瞧着衣着朴素,分明是寻常百姓的打扮。”
“为何能与轿中贵人搭话?甚至有说有笑?”
一旁的福生站得笔直,听着少主一连串的疑问,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他方才也跟着看了许久,只觉得画中景象平平无奇,哪里能看出这么多门道?
只能默默垂手立着,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缓的叩门声,打破了房内的沉寂。
“司主,您要的东西买来了。”
云舒月的声音清越,带着几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