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店小二竟敢狗眼看人低,得罪了贵客,简直是找死。
大汉刚要开口训斥,却见一道红衣倩影从楼上缓步走下。
女子身着一袭火红色的纱裙,裙摆上绣着金线缠枝莲。
乌黑的秀发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一双丹凤眼波光流转,顾盼生辉。
身后跟着三名精壮的大汉,皆是神情肃穆,身形打扮与动手打人的大汉如出一辙。
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红衣女子款步走到李景隆二人面前,敛衽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声音清脆动听,如同黄莺出谷:“二位贵客,方才是小店里的人不懂规矩。”
“多有冒犯,还望二位海涵。”
她的笑容妩媚动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说不尽的风情。
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心生荡漾。
可李景隆却仿佛视而不见,他只是淡淡的瞥了女子一眼,便抬脚朝着醉月楼的后门走去。
福生紧随其后,路过女子身边时,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红衣女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她目送着二人的背影走出后门,转头看向地上的店小二。
眼中的妩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把他拉下去,杖责二十,再罚他倒一个月的恭桶!”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名壮汉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拽着店小二的脚踝将他拖了下去。
店小二吓得魂飞魄散,却连一声哭喊都不敢发出。
只能任由对方拖拽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处理完店小二,女子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快步朝着后门追去。
醉月楼的后院与前院截然不同,没有了前院的喧嚣浮华,只有一座幽静的阁。
周围种满了翠竹,清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平添了几分雅致。
阁楼内,陈设简单却不失格调。梨花木的桌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图。
香炉里燃着檀香,袅袅青烟弥漫在空气中,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