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律法有云,私藏甲胄者绞,私造火器者斩!”李景隆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两条罪名,无论哪一条落在你头上,都是必死无疑!”
“所以,你必须咬死,自己从未私藏军械,更没有任何反心!”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继续说道:“记住,之所以会有那些军械,是因为自年初以来,杭州境内便常有流匪作乱!”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残害了不少百姓。”
“你不忍生灵涂炭,故而才私下铸造军械。”
“本意是打算联合杭州都指挥使司,一同清剿这股流匪之后。”
“再将军械正式上交朝廷,为国分忧!”
李景隆的语速不快,但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逻辑严谨,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流匪?可是。。。杭州境内并无流匪作乱啊。。。”朱允熥面露迟疑。
满脸困惑地看着李景隆,心中充满了不解。
他一直待在杭州府中,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流匪。
“这你不用管。”李景隆打断了他的话,脸色依旧严肃,认真叮嘱道,“我说有便一定有!”
“你只需将我刚才说的话,一字一句全都记在心里!”
“无论面对谁的盘问,都要一口咬定是这个说法,不能有丝毫偏差!”
朱允熥看着李景隆坚定的眼神,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李景隆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眼下也只能按照李景隆的指点去做。
“我这次。。。是不是闯下大祸了?”他看着李景隆,眼神中满是歉意与不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他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不仅将自己置于险境,恐怕还会连累李景隆。
李景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许,淡淡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抬头望向门外漆黑的月色,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无尽的黑暗。
“如果我猜得没错,天子恐怕已经开始怀疑我要扶植殿下夺回皇权了!”
“这次的事情,很可能不单单是冲着你来的!”
“那个找上你的淮西一脉后人,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个鱼饵!”
李景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这么狠辣!”
“在我营救你的时候,那些羽林卫甚至不惜直接射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