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罗钰看他。
江辞说:“雷泽宽嘴笨,想不出更高级的。”
罗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
“够了。”
李谦把那段回放又看了一遍。
画面里,雷泽宽没有拥抱曾帅。
曾帅也没有哭倒在地。
他们只是隔着一辆破摩托,一面旧旗,一块脏毛巾,把各自的伤口认了出来。
从这一刻起,曾帅不再只是路边修车工。
雷泽宽的路上,也多了一个还没找到来处的人。
太阳压在省道尽头。
修车铺门口的白旗布重新被道具组卷好,放回箱底。
罗钰伸手碰了碰外套口袋。
那块旧毛巾还在。
他低头看了眼,没拿出来。
李谦合上分镜本,嗓子还有点哑。
“这条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天到这儿。”
没人反对。
这一场戏,已经把所有人的力气都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