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弹出三个字:“我见他。”
日子一天天推进。
金鸡奖颁奖礼的倒计时只剩一周。
林晚把行程单发给了江辞。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红毯走位、媒体群访台词预演、晚上八点半的华艺高层饭局、十点半的闭门酒会。
内娱名利场最顶层的大门,已经向他敞开。
只要他穿上这身衣服走进去,阶层跨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江辞随意翻了翻那叠A4纸。随手扔在茶几上。
出发前一天晚上。
江辞在卧室里整理行李。
旧行李箱的轮子上次坏了,这是江妈妈新买的。
门被推开。
江妈妈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团灰色的东西。
走到床边,抖开。
是一件手工织的粗线毛衣。深灰色。针脚细密厚实,没有任何花纹。
“试试。”江妈妈把毛衣扔在床上。
江辞脱下卫衣。
把这件厚重的毛衣套在身上。领口有些紧,粗毛线贴着皮肤,略微扎人,但挡风绝对一流。
“京城这几天降温了。风大得很。”
江妈妈站在一边,“别到了那种大场面上,为了好看就穿那两片薄布硬扛着。冻病了还得我伺候。”
江辞把袖口卷起半寸。尺寸严丝合缝。
“行。我就穿这个走红毯。”江辞扯了一下领口。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穿里面!少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转身出了卧室。带上门。
江辞脱下毛衣。
折叠好,放进箱子。
走到书桌前。
拉开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