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洲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点头。
“是,晚姐!”
林晚做完这一切,才算真的松了口气。
她看着瘫坐在地上,还在研究奖杯上到底镀了几层金的江辞,
终于没忍住,骂了出来。
“你小子,是真想把自己作成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啊!”
与此同时,网络上,两个词条在官媒那条微博的助推下,彻底引爆。
#江辞活在阳光下#
#江辞把奖杯还给角色#
微博的服务器,在一个月内,第二次因为同一个人,变成404。
程序员在深夜被薅出来,一边修复崩溃的后台,一边在代码注释里默默给江辞点了个“赞”。
晚上,回到公寓里。
江辞看着系统面板上,因金鸡奖一战而暴涨的心碎值余额,内心却异常平静。
【当前心碎值余额:25755点】
【剩余生命时长:16年9个月零18天】
他有了大把的时间,去思考一些以前没空思考的问题。
比如,演戏到底是什么。
他从书架上,抽出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破冰》剧本。
抚过那些用红笔标注出的段落。
以前,他演戏是为了完成任务,“BE美学”产出率的机器。
悲剧是公式,眼泪是数值。
可从沈清源开始到江河,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开始享受那种将自己揉碎,再塑造成另一个人的痛苦。
活命只是他一个必须演悲剧的理由。
但怎么演,演成什么样,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要驾驭悲剧。
在注定的悲剧里,演出生机,演出比HE更浓烈的情感。
就在江辞的思绪神游天外时,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着张导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