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嘲讽。
“证据?”
“火药。”
“来嘞!”
火药笑嘻嘻地走了上来。
他手里转着一把小巧的螺丝刀。
那是他拆弹用的工具。
“这位长官。”
火药走到刘德全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刚才这小丫头说你臭。”
“我也闻到了。”
“不过,我闻到的不是咸鱼味。”
“是……显影水的味道。”
显影水!
洗照片用的!
刘德全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
他不再挣扎。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桌子上。
火药没有理会他的反应。
伸手。
直接从刘德全的上衣口袋里。
拔出了那支看起来很精致的、派克金笔。
“好笔啊。”
火药把玩着钢笔。
“美国货,挺值钱。”
“不过……”
“这重量,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火药手指灵活地转动笔帽。
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