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特遣队跨过尸体,冲进了山洞。
山洞里很宽敞。
灯火通明。
这里显然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野战实验室。
几十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防毒面具的日军,正在忙碌着。
他们手里拿着试管、手术刀,或者是记录本。
在他们面前的实验台上。
绑着十几个活生生的村民。
“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一个中年汉子正在凄厉地惨叫。
他的手臂上,被注射了某种紫色的液体。
整条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黑,血管像蚯蚓一样爆裂开来。
而在他旁边。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日军军医,正一脸狂热地看着这一幕。
手里拿着秒表,嘴里念念有词。
“记录:注射后三十秒,肌肉组织开始坏死。”
“疼痛等级:十级。”
“实验体意识清醒。”
“哟西……真是完美的反应。”
“再给他注射一支兴奋剂,别让他晕过去。”
“我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那个军医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完全没有把眼前这个正在痛苦挣扎的汉子,当成一个同类。
在他眼里。
这就是一只小白鼠。
一块会叫的肉。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