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几个臭钱,当汉奸,卖国求荣,那是猪狗不如。”
林锋转过身,看着谢晋元。
“谢团长。”
“人,我帮你揪出来了。”
“证据,我也给你了。”
“怎么处置,是你四行仓库孤军营的家务事。”
“我这个外人,不插手。”
说完,林锋退到了一边。
他知道。
这一刀,必须由谢晋元自己来砍。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立威。
才能真正把这支队伍的魂,重新凝聚起来。
谢晋元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是真的痛啊。
那是剜心之痛。
但他很快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不再有犹豫,不再有温情。
只剩下钢铁般的军纪和决绝。
“一营长!”
“在!”杨瑞符大吼一声,眼圈通红。
“念军法!”
杨瑞符挺直腰杆,大声背诵:
“临阵脱逃者,斩!”
“通敌卖国者,斩!”
“谋害长官者,斩!”
三个“斩”字。
字字千钧。
谢晋元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