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感觉脑袋都要冒烟了。
苏礼哲又提醒道:“赵有权存在的意义,和慕白舟是一样的。”
两个棋子,一明一暗。
一黑一白。
慕白舟是摆在明面上给当今陛下看的棋子,赵有权就是私底下的那个。
现在赵有权暴露了。
坐在京城的陛下应该会觉得开心,悬着这么多年的心应该可以放下了。
“我——?”
苏妄指了指自己。
他就知道自己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狸猫换太子啊?”
苏礼哲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对,你,现在猜出你的身份是谁了吗?”
苏妄快要绷不住了。
“难怪你之前说我不是文成太子的后裔。”
“文成太子当年压根就没有留下一丝血脉,没有后裔。”
“而我应该是先帝最小的幼子,真正的荣亲王?”
“京城里那个被毒杀的是……”
苏妄忽然有些语塞,目光看向苏礼哲,有些愧疚又有些复杂,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来。
苏礼哲却十分平静的接话。
“是我的亲生儿子。”
“当年先帝知道当今陛下也就是当时的六皇子狼子野心,可文成太子又是个谦逊温和的性格,不会对兄弟动刀子。”
“所以,在先帝心里他属意的未来帝王是尚在襁褓里的幼子。”
“可当时他的身子骨很差,已经撑不了几年。”
“于是他选定了一个忠心于他的心腹,甚至愿意献出亲生子的性命,来替他完成一个听起来有些不太现实的计划。”
“我的孩子被换进了宫成了现在的那位荣亲王。”
“而先帝幼子,则是你,他亲自取名的刘广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