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双手一摊,道:“玉玺给我!”
苏礼哲笑得神秘。
“时机未到。”
……
苏妄不是一个纠结的人。
既然知道苏礼哲不会害自己,而且大概率玉玺就在他手上,反而轻松多了。
京城那边的最新消息就像是插上了翅膀很快传到了岭南。
三皇子坠马后落下了残疾,无缘储位。
二、四、五皇子都进了宗人府调查,历时小半个月,查清了所谓的真相。
最终只放出了俩。
年纪最小、母族又没势力的五皇子被推出来做了挡箭牌,所有的黑锅全都背在他身上。
为了平息三皇子党的怒火,五皇子被发配行宫幽禁,这辈子就只能做个富贵散人了。
死的死、伤的伤、关的关。
如今帝位的继承人只剩下二皇子和四皇子。
他们的斗争更显得如火如荼。
而当今陛下终于意识到了不能再让自己剩余的两个儿子再都斗下去。
当即以长幼有序为由,立了二皇子为太子。
就在大家都以为立了太子,朝堂能稳固,诸位皇子们也可以把心收到肚子里时。
新太子突然暴毙。
原因不明,据小道传出来的消息说是马上风。
就这样,只剩下唯一的一根独苗苗。
四皇子几乎是躺赢。
……
鹿鸣书院。
赵有权:“你干的?”
苏妄:“你做的?”
两个人说的都是关于新太子暴毙的这件事。
苏妄激动的摇了摇头,道:
“我的手可没那么长,而且新太子是在花楼里出的事,我还以为你把春香楼开到了京城。”
赵有权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