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舟很单纯,但是也觉得有些羞赧。
毕竟这么多年是切切实实将人当丫鬟使唤的。
“是,苏兄说得对。以往我对小竹还是太冷漠了一些,其实想想,她是如同我妹妹一般。”
苏妄又不经意的询问。
“那这小竹既然是被拐来的,从未想过找寻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慕白舟又沉默了:“……”
他娘将人留在府里当丫鬟伺候他们,哪里又会想得出替她找亲人。
见谈话的氛围有些僵持,苏妄笑了笑,又转而提起了其他话题。
无非就是书院里夫子将的几篇策论,他请求慕白舟再解析一遍,他倒是说的头头是道,引经据典。
见时间差不多了,苏妄提出要离开。
慕白舟有些不舍,不过还是从他出了大门。
这时,忍不住道:
“苏兄,赵兄带你喝的茶楼,味道如何?”
说到底他心里还是藏着一根刺,那就是苏妄和赵有权两人关系更亲密不带他一道玩儿。
苏妄清了清嗓子。
笑道:
“你也知道赵兄是个酒蒙子,平日里哪里酒馆好喝听他的准没错。”
“至于这茶楼……”
他又笑了笑。
慕白舟见状心底才舒服了一些。
点头应是,笑着将人送出了慕府。
……
一刻钟后。
苏妄又出现在厢房的房顶。
轻轻揭开瓦片的一角,室内的烛光和暖意从里往外传来。
慕白舟有些兴奋正絮絮叨叨和许清染讲解着自己祖父的事情。
门外传来小竹的声音。
“少爷,喝药了。”
“喝药?”许清染疑惑不解。
慕白舟解释道:
“哦,是我娘从苏兄手里得了一个方子,说是能治我胎里带来的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