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榻上的赵有权却一动不动。
苏妄自顾自的开始说道:
“大皇子被贬责训斥,荣亲王出事的消息若非没有京中官员通风报信,一个小小商户之子怎能得知消息。”
“我回老宅问了我爹,连他一个县学教谕的消息都不如你灵通。”
“之前我还在想为什么我翻遍了岭南各个勋贵家的公子,都找不到那个人。”
“后来我发现是自己想错了。”
“有没有可能根本不需要找,那个人早已以另一种我更为熟悉的身份待在我身边很久。”
“久到压根不会怀疑他的真实身份……”
赵有权依旧双眼紧闭。
仿佛是真的沉睡了过去。
苏妄浅笑一声,道:
“文成太子刘广兴,娶太师傅氏之女为太子妃。”
“太子妃的乳母王氏有一表侄女袁氏。”
“袁氏曾以宫女身份伺候过太子,先帝宫廷事变时,当今陛下当时的六皇子杀遍了东宫的女眷和子嗣,仍有一些宫人们逃散。”
“谁都不曾猜到潜逃出宫的宫女袁氏此时已经怀上了文成太子的遗腹子,也是仅剩的微弱血脉。”
“有一文史老臣不忍,将袁氏送到了岭南。”
“可惜一路奔波,袁氏在生产后就虚弱病死。”
“那个婴孩表面上被一对好心夫妇收养,实则那二人本就是文成太子残部心腹。”
“而那个孩子渐渐长大。”
“被取名为——有权。”
“他肩负着生父的血海深仇,势必有一天要夺回这天下最重要的权势。”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
榻上的赵有权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里哪里有一丝醉意,清明里带着一抹杀意。
“苏兄,这个故事编的很好听。”
苏妄丝毫没有害怕,甚至还如同以往那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人扶了起来。
笑道:“看吧,我就说你的酒量不至于如此,方才是在装醉吧。”
赵有权也跟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