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不再新,有用就是好办法。”
“男人都吃那一套,姐姐你若是一开始嫁入慕府立的是柔弱人设,说不定早就有进展了。”
许清染才懒得理许宓说的这些马后炮。
而且让她装柔弱?
想想都觉得憋屈!
正这么想,原本安分了一阵子的裙摆忽然又小幅度的动了一下。
许清染又想要抬脚踢。
结果她的脚踝忽然被人牢牢的抓住了,清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阵红晕。
又羞又恼,可偏偏许宓在这里。
不能让她发现异常!
不然,她这个沉稳又老谋深算的长姐形象还怎么维持呢?!
以后在她面前一点威信都没了。
许清染敷衍道:
“行,那你就用你的办法套话,赶紧走吧。”
许宓应声刚要走,脚尖微转,又疑惑的扭过头。
许清染紧张的吸了一口气。
以为是她发现了什么。
许宓眨了眨眼,问:“对了姐姐,那个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拿手过来。”
许宓乖巧的将手递过去。
许清染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了两个字。
许宓的神情也从方才的淡然变得有些骇然,不可置信道:
“竟有这种事?”
许清染见她被吓到的模样,明明是安慰的语气从嘴里说出却带了几分嘲讽。
“怕了?”
“你可以当做没听过这件事,过几日我会想办法送你离开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