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虽然算是秘辛,但是大家族里口口相传,早就不是什么隐秘。
这也就是为什么陛下宠爱荣亲王这个弟弟的同时,又忍不住忌惮。
毕竟他自己的位置就来路不正。
害怕有一日,荣亲王会效仿他。
另一个原因则是他的五个皇子资质都一般,不如荣亲王出色。
苏妄轻飘飘的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陛下得位不正,圣旨是纂改的,如今的玉玺是假的。”
“真正的玉玺恐被文成太子一党带出宫,流落民间。”
许清染这才正眼看他。
倒是有些本事。
苏妄不紧不慢道:
“慕兄的父亲是个童生。”
“他的爷爷却是先帝朝的进士,文成太子幕僚之一。”
许清染没有说话。
呼吸声却加重了一些。
苏妄知道,他说对了!
许清染冷睨他一眼,追问道:“还有呢?”
苏妄勾起唇角。
“荣亲王谋反被幽禁一事,真的是大皇子所为吗?”
“还是为了减轻陛下忌惮,将计就计,许尚书被流放岭南期间是抱着某种目的,可惜未能达成便半路病逝。”
“而嫂嫂,你则接过父亲重任,势要达成所愿。”
“可惜了……你还未曾在慕府找到所要的,京中的靠山荣亲王便走了。”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预期。”
许清染终于将这个一直未曾放在眼底的登徒子从上到下好好的审视一遍。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案上。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清凌凌的眸子闪过未曾掩饰的杀意。
苏妄猜对了!
甚至还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