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伙儿都知晓今年科举取消,心绪不高,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
慕白舟连连摆手。
“我便不去了。”
赵有权转头看向苏妄。
“那苏兄呢?”
苏妄正要拒绝时,赵有权开口道:
“慕兄回家是有夫人等候,苏兄你一个孤家寡人,这么早回去做什么?”
苏妄浅笑道:“说不定我也有佳人相约。”
赵有权见状便摆了摆手,并未强求。
……
苏妄从书院离开后,第一时间就回了苏府去寻父亲苏礼哲求证这个消息。
“荣亲王真的没了?”
苏礼哲正站在书桌前提笔写字,一听这话,笔锋一顿。
好端端的一幅字就毁了。
他叹了一口气,捋了捋茂密的胡须。
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你从哪来得到的消息。”
见苏礼哲的这个模样,看来传言是真的了。
苏妄开口:“是赵有权听到院长和夫子谈论。”
苏礼哲又疑惑:“……赵,有权?”
苏妄解释道:
“哦,就是赵家开绸缎庄的富商家。”
这种商户的家境在岭南没有几百也有上千,苏礼哲并未曾听说过。
他平日里结交的都是些官学的举子们。
看了一眼儿子,生怕他冲动。
苏礼哲委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