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异常啊。
这才又吹灭灯,盖着棉被纯睡觉。
屋顶。
苏妄在对方发现之前快速将瓦片重新盖上。
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呼——
险些被发现。
这个世界的许清染性子截然不同,而且观察力敏锐。
按照常规攻略方式估计是不行的。
反正今晚慕白舟睡死,也做不了什么。
苏妄放心的离去。
……
前脚刚要踏进苏府的大门。
后脚他的耳朵就被人揪住了。
“啊——痛痛痛!”
“爹,我错了。”
苏妄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下意识的喊出声。
那揪着他耳朵的力道松了松。
苏礼哲一身藏青缎面圆领袍,立在门前,背脊挺得笔直如松。
四旬年纪,脸上未见风霜。
反倒因常年执卷而透着些温润。
三尺长须乌黑发亮地垂在胸前,每根胡须都打理的整整齐齐。
此时正肃着一张脸,厉声呵斥道:
“你还知道错了?”
“要不是旁人跟我说你去参加慕府大婚,我还以为你又去鬼混了!”
苏妄缩了缩脖子,装乖巧道:
“爹,我没有鬼混啊!”
苏礼哲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