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一副忧心忡忡关切好友的模样。
“其实……我担心白舟的身子,也不知能不能……”
“哎,你瞧我说的什么话。”
“今日是他大婚,我去探望是不是不合适。”
王翠娥一听激动的连连摆手。
“白舟有您这样的好兄弟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怎么不合适,合适,合适。”
“小竹,来,带着苏公子去见舟儿。”
府里唯一的小丫鬟小竹闻声点头。
慕府虽说是府邸,实则只不过是一个三进的小院子。
在慕白舟祖辈的时候曾经阔过,到了他父亲那一辈,勉强考上了个童生,却因学业无法进益,又不善打理家业,险些破落。
幸而娶了商户王家的女儿,也就是慕母——王翠娥,这才靠着丰厚的嫁妆和两间陪嫁铺子勉强撑了下来。
可惜好景不长,慕童生壮年就突发恶疾去世。
当时的王翠娥也受惊吓早产生下病弱的慕白舟,孤儿寡母就这样撑到了现在。
府里全靠着陪嫁以及娘家接济。
原本指望慕白舟能靠着科举考取功名,重现祖辈的荣光。
谁知考了三次院试,都因体力不支晕倒在考场。
王翠娥也心灰意冷,只盼着一来儿子身体康健,二来早点娶妻生个孙子,把科考的希望寄托在孙子辈。
但是慕府这条件上不上下不下的,好的自然不愿意嫁进来当血包。
可差的,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家女,王翠娥又瞧不上。
就这样拖拖拉拉到了慕白舟二十岁,病情又加重,王翠娥在神婆那里算了命,说是今年能遇到儿子的命定之人。
不仅出身优越,容貌出色,而且冲喜后,儿子的身子也会一天一天好起来。
一开始她将信将疑。
毕竟前两个这么好条件加起来的女子,怎么也看不上慕家。
直到她遇到了被官府卖出的犯官之女——许清染。
全都对上了!
王翠娥也舍下血本,甚至去钱庄借钱也要将她买来给自家儿子冲喜。
看着跟着小丫鬟离去的男子背影。
王翠娥心道:一定要让舟儿牢牢抱住苏公子这条大腿。或许,这也是他们家翻身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