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座培养槽前,隔着玻璃,凝视里面漂浮的躯体。
“这是给死人用的,”
“给那些死于能量过载的实验体,最后一次读取大脑残留信号的机会,”
“为了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的手指按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指印。
“然后你们把它改成了活人用的,”
“当成商品,卖给他们,”
他转过头,看着学者。
“你知道会死多少人吗?”
学者的金丝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一万七千。”
他的声音很平。
“截止今天。”
他点了点头
没有愤怒,没有斥责。
他只是慢慢地,一步一步,
雷暴终于从震惊中找回声音,
“你。。。。。。你想干什么?!”
“关机。”
“三十年前,我亲手开的机。”
“今天,我亲手关。”
“然后——”
他的手指悬在终端电源键上方。
“陪这些孩子,一起关机。”
学者的瞳孔骤缩。
他猛地扑向控制台,试图中断阿尔萨斯核心的自毁程序——
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