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判断。
判断赛伊德是否真的走投无路,判断这是否是罗伊设下的又一个局。
但他看到的,是一个丧家之犬。
这样的可怜虫,做不出天衣无缝的局。
因为真正的绝望,是藏不住的。
“。。。。。。老赛。”
雷斯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我能活下来吗?”
赛伊德没有回答。
“因为我从不给别人‘以后再说’的机会。”
雷斯绕过桌子,站在赛伊德面前。
他比对方高出小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眼中那丝暗红又活跃了几分。
“你想打GTI?好。”
“但不是现在,不是零号大坝那点残兵败将去送死。”
“三天。”
他伸出三根手指,
“给我三天,我把长弓溪谷能动的人全调出来。”
“你负责盯住GTI的动向!”
“拿到那东西,咱们就有和罗伊叫板的资本。”
赛伊德沉默片刻。
“为什么是三天?”
雷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身,走向窗边,背对着赛伊德。
“你只需要知道,三天后,你会得到你要的‘交代’。”
他的手指按在窗框上。
指尖下的木料,无声地裂开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