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的声音没有起伏,
“但他在压制,”
“不是对抗——他舍不得力量,但他刻意放慢了侵蚀速度,他在等什么。”
渡鸦沉默片刻。
“等一个动手的时机,”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雷斯从不觉得自己是坏人,鸦。”
“他抢劫、杀人、背叛盟友、践踏一切规则,但他始终认为自己做这一切是‘不得已’”
“是别人先对不起他,是世界太残酷,是强者本该如此!”
“他在用这套逻辑说服自己,每一次都是!”
“现在。。。。。。也一样。”
“他渴望力量,但不想承认自己被力量支配。”
“所以他需要一个目标,一个让他觉得‘这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对付。。。。。。。谁的理由。”
渡鸦终于转过头,猩红的竖瞳与鸦空洞的眼眶对视。
“他在等赛伊德说服他,”
“赛伊德。。。。。。”
鸦重复这个名字,
“赛伊德不会说服他,赛伊德恨他,”
“正是,”
渡鸦的笑容愈发深邃,
“雷斯在等赛伊德先开口,不是劝他去打GTI,而是质问他为什么还不行动。”
“这会给雷斯一个‘你看,是别人逼我’的台阶。”
“而赛伊德。。。。。。呵。”
他抬起手,指尖在血池表面轻点,
涟漪散开,画面转向零号大坝的临时指挥所。
赛伊德坐在简陋的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透,绷带从衣领边缘露出,但握笔的手指很稳。
他在标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