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炽鸾目光如电,直刺二人:“关于你们三人的表现,朕平日里一清二楚,沈夜白,你纵容下属私设刑狱,滥杀无辜,薛雷劫,你借镇魔之名,强征民财,中饱私囊,这些账,朕还没跟你们算!”
二人脸色瞬间惨白。
“今日。”
凤炽鸾一锤定。
“三司司主之位,就由墨沧澜担任!若有异议……”
凤炽鸾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那就去刑部大牢里慢慢说!”
沈夜白和薛雷劫还想开口,却被凤炽鸾一个冰冷眼神钉在原地,浑身发寒,只得咬牙退下,满脸不甘地回到队列。
叶楚嘴角微扬。
三司,终于落入自己人手中。
而他的目光,已悄然越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的裴无崖身上。
下一个,就是你了。
……
……
早朝之后,叶楚径直去了天牢。
阴冷潮湿的地下石室中,魏贤风被九道玄铁锁链贯穿琵琶骨,脚踝与手腕,吊在刑架上,衣衫褴褛,血迹斑斑。
可他脸上却不见半分恐惧,反而嘴角微扬,眼神平静得近乎诡异。
仿佛早已料到今日,又仿佛笃定自己绝不会死。
叶楚走进牢房,随手将一卷圣旨丢在他面前。
“女帝有令,凌迟三千六百刀,诛你九族,一个不留。”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魏贤风低头看了一眼圣旨,竟轻笑出声:“我没什么可说的,贪墨军饷、勾结黑市、虚报战损……这些事,确实是我干的。”
他缓缓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我清楚,我现在还死不了。”
叶楚眉头一挑:“哦?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这么自信?”
“我的自信。”
魏贤风慢悠悠地说,“就来自你身上。”
“你可知,你体内的血煞破界体,和那件大地玄武甲,到底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