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连早朝都站不到前三排的七品侍郎?!”
百官面面相觑,震惊不已。
吏部尚书虽已被押下狱,但其余旧党仍有不少人,当即有人出列跪奏:
“陛下!陆衍行资历浅薄,从未执掌大政,如何能担丞相之重任?此乃动摇国本啊!”
“臣附议!请陛下三思!”
就连一向沉稳的魏贤风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压抑着怒意:“陛下,丞相之位关乎社稷,岂可轻授?陆衍行……臣甚至未曾听闻其名!”
李玄璟却只是淡淡扫了众人一眼,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
……
退朝钟响,群臣散去,议论声却如潮水般涌向宫门。
叶楚站在西厂队列末尾,眉头紧锁。
陆衍行?
他从未关注过此人,只依稀记得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文官,常年在吏部整理卷宗,毫无存在感。
可皇帝竟在此时,将如此要职交给他?
事出反常,必有蹊跷。
叶楚悄然催动眉心,鸿蒙万象晷轮眼无声开启。
远处正随内侍退下的陆衍行身影微微一滞。
在他头顶,一行淡金色信息浮现:
【陆衍行】
身份:前太子侍读,三皇子李承爔贴身侍讲,镇世宫宫主亲传弟子,内门大师兄
修为:金轮镜初期
……
……
我擦?
叶楚瞳孔骤缩。
三皇子的人!
叶楚心头猛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