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议论声中,龙椅之上,李玄璟凝视留影石中叶楚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眼中竟泛起一丝微光。
“朕……竟不知,他在太玄府,竟如此深得人心。”
李玄璟话音一转,神色回归威严:
“虽然叶楚重创黑魔宗,但主力未灭,仍盘踞北境,日夜袭扰边镇,叶楚既已稳住太玄府民心军心,便须乘胜追击,彻底肃清边患。”
“估摸着,叶楚短期内无法抽身回京,天察府乃监察中枢,不可一日无主,即日起……”
“天察府日常事务,暂由西厂副督公曹德海、镇玄司首座墨沧澜共理。,凡重大案牍、调兵遣将、宗门稽查,须二人联署,方可施行!”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曹德海心头狂跳。
他本以为自己已被叶楚架空,没想到陛下竟让他暂掌天察府半权!
可转念一想,与三司共事?
魏贤风那老狐狸岂会容他插手?
李玄璟这一招,实在是高啊!
既不让裴相独揽大权,也不让三司一家坐大,更防着叶楚在外拥兵自重。
李玄璟继续冷声道:
“待叶楚平定黑魔宗,凯旋之日……再亲手接回天察府印信。”
“在此之前……”
“谁给叶楚后方添乱,便是与朕为敌。”
……
……
黑三角域。
太玄府衙,正堂。
案卷状纸堆积如山。
司徒画站在一旁,神色愤愤不平,指着那堆文书道:
“叶大人,您是不知道,魏无牙这几个月,整日躲在后院炼丹养妾,府中事务一概不问,百姓告状无门,冤屈堆积如雪,更可恨的是,这些案子……十有八九,都是他纵容亲信、勾结豪强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