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御剑悬空,周身灵力鼓荡,声如雷霆,震得山林簌簌:
“金鳞宗何在?”
话音未落,山门轰然开启,数道身影腾空而起。
为首者乃一锦袍老者,须发皆白,胸前绣着三道金鳞纹。
正是金鳞宗执法长老金无赦。
金无赦眯眼打量叶楚一行,见其衣着虽为西厂制式,却无镇玄司徽记,顿时嗤笑出声:
“尔等何人,也敢在我金鳞宗山门前大呼小叫?”
叶楚神色不变,朗声道:“西厂,奉旨查案!”
“西厂?”
金无赦一愣,随即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
“哈哈哈!西厂?你们不是早被陛下削了权,连个杂役宗门都动不得了吗?今日竟敢跑到我金鳞宗来撒野?”
身后几名弟子全都哄笑附和:
“西厂?那是什么东西?”
“莫不是走错门了?”
“就凭你们也有资格来管我们?”
叶楚目光冷冽,一字一句道:“接到密报,金鳞宗涉嫌勾结税吏,贿赂礼部官员,伪造宗门文书,更以供奉之名,向朝中重臣输送上品灵丹、女修炉鼎,罪证确凿,本督特来调查!”
“调查?”
金无赦脸色一沉,随即冷笑,“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西厂小儿?”
“我金鳞宗乃裴相亲点的护国宗门,每年向相府进献灵石百万、丹药千炉!你可知上月裴相还亲笔题匾忠义可嘉挂在我宗正殿?”
“再说了,就算真要查,也该是镇玄司来,你们西厂?哼,算什么东西,也配踏我山门?”
山风呼啸,金鳞宗上下弟子齐声高喝:“滚下山去!西厂狗,不配查我金鳞宗!”
叶楚立于剑上,衣袂翻飞,面色如冰。
缓缓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赤红令牌。
正面刻“西厂都督”,背面烙“三司巡察使”六字金纹。
“既然你说……只有镇玄司能查,那今日,本督便以三司巡察使之名,代镇玄司、镇魔司、镇昭司三司首座,行监察之权!”
话音未落,叶楚猛然将令牌掷向空中!
令牌爆发出刺目金光,化作一道煌煌诏影,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