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昭司首座沈夜白分析道:“按照裴无崖所述,东西厂是由宦官担任,东厂主要职责,与我镇昭司一般,负责监督百官,主审冤案,和我镇昭司形成互相监督掣肘的效果,这分明不就是夺权吗?而且,养这么多人干什么?吃空饷吗?还有那西厂,负责监督九州宗门,这不是抢镇玄司的权利吗?”
镇魔司首座薛雷劫一拍桌子,脾气暴躁地怒吼道:“这件事虽然和我镇魔司没有关系,但我三司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指不定东西厂设立之后,这狗日的裴无崖又会设立南厂北厂的,取代我镇魔司!”
面对二人的愤怒和分析。
墨沧澜忧心忡忡:“我觉得,陛下说不定还真的会应裴无崖所请,设立东西厂!”
“为何?”二人疑惑问道。
“帝王平衡之术!”
墨沧澜叹了口气道:“皇上要的,只是一个平衡,三司权利甚至有掣肘皇权的危险,陛下明显命不久矣,现在已经立储,若是有朝一日撒手人寰,难不成还真让三司一家独大,还是让裴无崖一家独大?
所以,不管对司主来说,还是对裴无崖来说,皇上的薨逝,也是在为凤灵公主当上女帝在铺垫而已!”
薛雷劫一拍手道:“这他么不是完犊子了吗?难道以后还要看那帮死太监的脸色?”
墨沧澜继续道:“今日司主的话,大家也都听明白了吧,这段时间,千万不要让手下人被裴无崖的人抓住把柄,一旦他们抓住我们把柄,东西厂的设立,将成定局!
前段时间,我的人抓住了裴无崖的门客,指出裴无崖勾结黑魔宗,让裴无崖损失了一个正二品职位,并且安静了一段时间。
看来,他这是又要不消停了啊!”
薛雷劫咬牙切齿地说道:“但这次事关我三司生杀大权,东西厂千万不能让他们建立起来!”
沈夜白眯着眼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既然不能让裴相抓住我们的把柄,不如就让我们针对内部,展开一次彼此纠察的自检行动,如此便能约束手下人这段时间不会出什么乱子!”
“滚犊子!”
薛雷劫直接笑骂道:“这世道就没一个干净的人,我三司内部或多或少都有点小问题的,你这么一查,岂不是给裴无崖那个老家伙可趁之机了?”
墨沧澜点头附和道:“没错,三司情报无所不如,但裴无崖的情报系统也不容小觑,我们展开自查自纠,相当于暴露了自己!”
“好吧,那就各自管好各自的人,别出了什么乱子!”
三人的会晤,没有商量出一个有用的对策。
而裴无崖那边,却已经有了损招。
裴无崖门客无数。
其中打手无数,智囊无数。
……
……
此刻。
相府大院。
裴无崖一袭宽松玄袍端坐在主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