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傅家给夜聿的钱不说,夜聿本就没什么烧钱的喜好,这些年没少挣,手头上随时有十亿以上的流动资金。
可这位桑小姐在花他钱的时候并没有很痛快,反而是心疼。
说明桑晚不仅低调,而且处处为夜聿着想。
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但她身上那些美好的品质恰好是现在这些年轻人缺少的。
沈清溪突然有些明白她的儿子为何对桑晚动了心。
她太干净了。
桑晚小心翼翼捧着比她命还值钱的首饰盒,又去一家老字号买了些港市经典的糕点。
就算未来婆婆不认可她,她只想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
却不知那辆黑色商务车跟了一路,看着她满心欢喜抱着糕点盒从巷子口出来,小脸笑意盈盈的,纯粹又漂亮。
直到她回了公司,孙浅小声问道:“需要告知少爷您来了吗?”
“不必。”
沈清溪让人开到了夜聿的小家,雪姨撑伞相迎。
孙浅给她披上一件浴袍风大衣,“夫人,外面冷,先进屋吧。”
“不急。”
沈清溪踩着高跟鞋,打量着这一方小院,同她两个月前来的时候完全不同。
原来的院子所有树木都是经过园艺师精心打理的,简洁大方却显得太过冷清。
如今多了篱笆小院,种植了一些耐寒的蔷薇,在风雪中开得正好。
小鱼池里结了一层薄薄的浮冰,看不见鱼儿的踪影,旁边的秋千架十分夺目。
她那个冷冰冰对生活没有半点欲望的儿子,总算是也有了一些生气。
雪姨撑着伞给她介绍:“这些都是少夫人喜欢的,少爷倒是有心,少夫人随口的一句话他就会记在心上。”
雪姨喋喋不休,立马又将话给转了回来,“其实少爷本就是面冷心细的人,不只是少夫人的话,夫人和几位小姐的喜好,少爷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清溪但笑不语,进了屋,雪姨立马将准备好的拖鞋给她换上,又顺手接过脱下来的大衣挂好。
沈清溪看着满地甚至连楼梯间都铺上的地毯,显然不是她那个皮糙肉厚的儿子的风格。
“真有了?”她问道。
雪姨笑笑:“这次没有,不过两人感情好,迟早都是有的,是少夫人喜欢柔软的东西,少爷特地花钱让人赶工编织好的地毯。”
“这一点倒是随根。”
傅家的男人向来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