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仪态,到插花,艺术品鉴等课程。
桑晚知道她这行为算是临时抱佛脚,但要是不抱,她会心慌。
就是苦了夜聿,以前每天粘着他香香软软的小媳妇,最近也不粘人了。
问就是她要好好学习,她这是为了两人的未来,让他忍一忍。
自己娶回来的小媳妇,只能宠着。
他并没有阻拦桑晚,将来她会成为自己的太太出席各种场合,这样的训练是必要的。
并非为他争光,桑晚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爱她,就支持她所有的决定。
两人二十四小时虽然都在一起,他连亲她一下都成了奢求,更别说别的。
夜里她洗完澡,沾着枕头就睡,夜聿哪还舍得让她做点别的。
只得给母亲打了一通电话询问她什么时候来。
对方带着慵懒的笑意:“怎么?想妈咪了?”
夜聿叹了口气,也不跟她打太极,“桑桑胆子小,别吓她,我好不容易才拐回家的,你要是给我吓跑了,我上哪去找媳妇儿?”
“不跟我装了?领证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说干就干,要是你爹地知道,估计也要被气得心脏病发作。”
“母亲,我这一生别无所求,唯有桑桑,求您成全。”
女人无奈叹息:“你啊……还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
夜聿知道了母亲的意思,“桑桑是个好姑娘,母亲见到一定会喜欢的,以后我和桑桑会一同孝顺您。”
“真要孝顺,那就早点给我生个小孙子抱抱。”
“桑桑还小,不急。”
港市的傅家老宅,垂丝海棠花下贵妃躺椅上,沈清溪摇晃着真丝扇子,清艳的唇微微扬起,她这向来冷言寡语的儿子,只有在提到另一半的时候言语才稍微多了些。
她轻轻一笑,“你倒是宠她。”
夜聿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桑晚的爱,“心动源于一瞬,却想和她相守一生。”
青石板路传来男人的脚步声,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笑得这么开心,是阿聿的电话?”
男人走到沈清溪身后,从背后抱住她,俯身在她脖间深吸一口气,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沈清溪声音温婉:“嗯,要和他说几句吗?”
电话那端传来傅谨城低沉稳重的声音:“近日可好?”
男人情感内敛,说出口的话也不如母亲这么直白。
毫无疑问,他的爱半点不逊色沈清溪。
夜聿回:“挺好的,爷爷病情怎么样了?医生那边安排好了吗?”
“没什么大问题,目前有些指标不合格,需要等指标恢复正常,手术时间暂时推迟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