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恼温绍珩,不如更恼自己。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终日玩鹰,
却被家雀啄了眼。
孟知栩太了解他的心思,没忍住笑出声:“这么一看,阿珩还挺厉害的,小狐狸啊,跟你还挺像的,你当年不也是这么追我的?”
“你可别忘了,当初我俩的事被父亲知道时,他是怎么对你的?”
“怎么?自己淋过雨,现在还把孩子的伞撕了?”
谈敬之无奈:
这能一样吗?
他现在完全能理解当初岳父是什么心情了。
孟知栩笑着看他,“如果你真的不同意两人交往,那我去做这个恶人,让他们赶紧分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儿大了,恋爱很正常,若是互相喜欢,真心相爱,他不会棒打鸳鸯,这世上怕是再没人比他更希望女儿幸福,只是……
心里不舒服。
自家如珠如宝养大的闺女,怎么就便宜温家了。
一想到未来亲家是温冽?
谈敬之觉得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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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结束,谈皖乔与温绍珩私下倒是见了几次,但谈敬之工作忙,甚至都没回家,倒是温冽整天在家呜呼哀嚎,说命不久矣。
他甚至还找律师,准备立遗嘱。
“你至于吗?”简言熹快笑疯了,“当初不是你一直说,希望央央当你儿媳,撺掇阿珩追她,如今愿望成真,你还不乐意了。”
“我就是想气一下谈敬之,可我没想到阿珩真能把人追到手啊。”
“……”
温冽这几日心惊胆战,“杀鱼”的日子终于还是来了。
谈敬之只给他发了条信息:
【我家池塘里的鱼长好了。】
那日,温家全家如约而至,谈家也是全员到场,温冽还带了许多礼物,珠宝玉石,名酒补品,装了三辆车。
寻常来谈家吃饭,都会带些小礼物,今日就更不可能失礼了,带的少不好,带的多……
惹得谈霁野凑到谈斯屹耳边,调侃:
“爸,温叔一家这架势,不像来吃便饭的,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