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儿子和央央谈恋爱,温冽就茶饭不思,人也消瘦,结果不知哪儿冒出的流言,说:
简言熹又不要他,夫妻俩要离婚了。
把温冽气得够呛,连夜让法务部起诉造谣者,少不得在群里抱怨几句,结果素来神出鬼没的谈敬之冒了出来:
【家庭美满,工作顺利,那你最近怎么瘦得如此厉害?】
【每个人苦恼不同。】
【还以为你提前步入更年期了。】
【……】
若是以往,温冽立刻就怼他了,那天倒是格外老实,他第二天还特意约周京妄出来喝酒,想跟他诉诉苦,顺便拉个盟友,结果人家直接说:
“我觉得你近来印堂发黑,不吉利,咱们还是少见面,免得你把晦气传给我。”
“晦气?”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词了,温冽气得在家直哼哼,简言熹见状,还劝着大儿子,“宽慰你爸两句吧,他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你。”
“妈,他就是太闲了,那些忙得脚不沾地,辛苦奔波的人,可没时间像他一样伤春悲秋,如果公司那边没什么事,我给他报几个兴趣班。”
后来,温绍珩还真给父亲报了两个班:
象棋,
音乐鉴赏。
这完全是针对谈敬之夫妻俩制定的,温冽头都要炸了,这小子果然生下来就是克他的,还是小儿子更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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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谈皖乔从简氏离职后,专心在公寓备考,翻译院的考试在五月中旬,劳动节期间,父母放假,她还与二叔一家前往陵城。
孟培生听说外孙女要来,早早就让人收拾好了房间。
他现在属于半退休的状态,闲来无事,就是喝喝茶、钓钓鱼。
谈皖乔陪他待了两日,最后那天,谈霁野要去邻市海边玩,姐弟俩是上午到的,下午谈霁野要去冲浪,她则在教练的指导下,准备去浮潜。
还特意给温绍珩拍了照,热恋期,难免腻歪些:
【如果你能来就好了。】
发了信息,她已经穿戴好装备下水,心下紧张忐忑,其实她一开始没打算浮潜,只是温绍珩听说她来这里玩,给她推荐了这个项目,她就想试试。
真的要下水时,就有些怕了。
下水后,当身体全部被海水包裹,让她没来由想起在山中的雨夜,一股莫名的恐惧窒息感瞬时笼罩全身,以至她手脚都开始僵硬发麻……
过度紧张,导致她只能紧紧抓住身侧教练的手。
教练贴心,不断用手势安抚她,全程跟着,这里的海像镶了钻般,阳光落下,清澈得可以看见水下细沙。
教练很专业,除了一开始有些紧张,后面都很顺利,当浮潜结束,谈皖乔摘下呼吸管和面镜时,才终于长舒口气,转身向刚从水中出来的教练道谢,却在看清他脸的瞬间,愣了数秒。
他穿了身贴身的黑色潜水衣,卸下装备后,随意拨弄着还在滴水的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