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父亲提起要跟谈家结亲,你就很抗拒,现在是怎么了?见过谈家小公主,发现爱上了?”简斫年也是直接。
温绍珩笑着将泡好的茶递给舅舅,“我以前是不喜欢父母插手我的私事,只是如今长大了,觉得以父母的人生经验和眼界,他们若是喜欢谁,定有道理,毕竟,他们吃过的盐可能比我吃过的饭还多。”
简斫年看向他,那眼神毫不避讳,全都是:
你的脸呢?
以前抗拒得要命,如今瞧着人家姑娘长得好,又那般优秀就心动了。
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要知道,你谈家大伯最提防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他目前不在国内。”
“……”
简斫年真是要被他气笑了。
趁着谈敬之不在国内,你就疯狂挥着锄头去挖谈家墙角?
“你可比你父亲厉害多了。”简斫年评价。
“这还是舅舅教得好,我成年后,您就跟我说过,遇到喜欢的姑娘,确认过自己的心意,就要勇敢些,要吸取父亲的前车之鉴,免得与喜欢的人错过,抱憾终身。”
简斫年无奈,“所以,你已经确认过心意了?”
“嗯。”
“什么时候确认的?”
“从跟她在滑雪场碰面后,有近半个月我都没再见她,我需要让自己冷静些,理清思绪,确认是一时冲动,还是真的喜欢。”
“所以,你确认的结果是……”
“非她不可。”
温绍珩在雪场见过谈皖乔后,给了自己半个月的冷却时间,因为他太清楚,温家与谈家的关系容不得他凭冲动行事,肯定要经过深思熟虑。
何况,挖谈家大伯墙角,也得计划着来,若不然,人没追到,他恐怕就要……
身首异处!
简斫年一听到非她不可四个字,就觉得头很痛,“谈家就这么一个小公主,你小子也是挺会挑。”
“舅舅……”
“嗯?”
“你会帮我吧。”
简斫年这辈子,没栽过什么跟头,就连温冽也没让他吃过亏。
如今他却有种强烈的预感……
一世英名,可能会毁在外甥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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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另一边,回房后的谈皖乔被那声央央,喊得酒醒大半,洗澡时便越发清醒,她觉得与温绍珩的关系有些越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