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
不是阿野!
她随即愣了下,完了,自己找错人了?还让强迫着拉他陪自己滑雪?
太尴尬了吧,可他怎么也没拒绝?
“有没有哪里疼?”温绍珩已缓缓起身,温声开口,见她摇头,拽她起来时,才发现她右脚有些不适,大概是崴了下,“我先陪你回去。”
他伸手去扶她,被她躲开后,他才自我介绍:“我是温绍珩,我的滑雪服脏了,阿野又不想滑雪,我才穿了他的衣服。”
“阿、阿珩?”她声音又清又柔。
从他嘴里听到这种亲昵的称呼,让温绍珩莫名有些不适。
除了长辈,同龄人里,可没人这般喊他。
两人回到休息区时,扶她坐在椅子上,温绍珩才蹲在她面前,“是右脚?这里不舒服?”
由于央央常年不在北城,这群玩伴中,温绍珩年纪最大,很自然担当了哥哥的角色,所以此刻,他很自然地承担了照顾者的角色,试图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查看。
得知他并非堂弟,她下意识避开他的触碰……
温绍珩挑了下眉,
一路扶她回来,也没见她躲开,现在却想起避嫌了。
他微仰着脸,想跟她说,滑雪容易受伤,任何小伤小痛都不能掉以轻心时,却瞧见她刚摘了滑雪镜,正取头盔……
原本覆在头盔内的长发瞬时倾泻而下,她出了些汗,有几缕发丝粘在脸上。
她随手撩拨,深棕的微卷发,长及腰背,眉眼清绝,大概是滑雪回来,冷热交织,她睫毛上似乎都覆了层水汽,眼睛朦胧灿烂若夏日星河。
如他记忆的一般无二,她皮肤白得像染了层薄薄的霜,像一朵……
白木槿。
又清又灵。
小时候两人有许多合照,眉眼虽能看出小时的模样,但整个人气质变化太多,她摘下头盔后,招致不少打量的目光。
这张脸,清雅到了极致,顶级的白月光长相。
难怪谈家上下都宠着,大概也只有生得这般好模样,才会让父亲惦记这么多年。
“姐——”谈霁野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直接就把温绍珩给推开了,“你滑雪回来了?”
“崴了下脚。”
“崴脚?”谈霁野随即转头看向温绍珩,“珩哥,你怎么照顾我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