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刷得全是容家的消息。
佣人都习惯他每天都来,早已为他泡好了茶水。
“你昨晚没睡好?”简言熹吃着早餐,看着温冽,随口问道。
简斫年闻言,喝着茶,也打量了一眼温冽。
却听某人不要脸地冲自家妹妹说了句:
“宝宝……离开你,我失眠。”
“宝宝,我离不开,唔——”
温冽话没说完,就被简言熹拿面包堵住了嘴,她眼神威胁:
闭上你的嘴!
她看了眼不远处的大哥,简斫年仍低头喝茶,就像没听到一般。
反正都表白了,温冽可就不在乎了,吃下面包,直接跟简斫年宣战了:“哥,熹熹是我老婆,以后她上下班,由我负责,就不劳烦大哥了。”
简斫年挑眉,略显诧异地看向温冽,那眼神好似在说:
好小子,
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目光对视,似擦出了火花。
简斫年压根没理他,目光越过他,看向自家妹妹:“熹熹,你怎么说?”
他,
只在乎妹妹的态度。
简家人都一样,只要简言熹认温冽,他们就认。
简言熹喝着牛奶说道:“哥,其实你每天过来并不顺路……”
温冽一听这话,乐了!
老婆,还是最在乎他。
自家妹妹那点心思,他如何看不透,简斫年只是深深看了眼温冽:“刺激了你这么久,可算是有些行动了,平时能说会道,这么遇到感情问题,就像被水泥封了嘴?”
“没想到你还挺能忍,比那些得道高僧还厉害,人家火化了能烧出舍利子,而你烧完还剩一张嘴……”
一言概之:
嘴硬!
温冽愣了数秒,简斫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