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只要你能给的,都可以给我。”
“我是说过这话,但是……”
她说的,可不是这种感谢。
“我不要你给,我可以自取。”话音落下的瞬间,温冽已偏头吻住了她,简言熹呼吸收紧,满目震惊,再想推开他时,只听他闷哼一声。
难道是碰到伤口了?
他被温蔷所伤,玻璃瓶扎的,所以伤口并非只有一条刀口,情况复杂,还遍布错杂的小伤痕,简言熹终是心软,手上卸了力,温冽瞬时压上来……
得寸进尺!
深入,
温冽整个人几乎压在摇椅上,气息纠缠,浓烈得好似炎炎夏日。
春日,刚停止供暖的北城,室内有些凉,只是他亲吻过的地方却血热滚烫,过电般酥酥麻麻。
从她回来后,温冽就克制不住地想跟她亲近。
他已经想了、念了很久。
只是一想到两人如今这尴尬的关系,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昨晚的事,真的刺激到了他。
一个吻,让人无法喘息,简言熹呼吸急促着,“温冽,你过分了。”
“宝宝,我已经很克制了。”
他偏头,吻着她血红滚烫的耳朵,嘶哑着声音:
“如果我真的过分,你现在……就该在我的床上!”
简言熹只觉得脑中轰然炸了下。
疯了,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都要离婚了,温冽这是在跟她……
调情?!
??温冽只是急了……
?没离婚老婆就想找其他男人?
?简小姐:他那表情,真的像从哪儿奔丧才回来。
?温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