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白挨。
瞧着简言熹翻了个身,他才慌张跑回沙发上,生怕被她撞见自己夜里偷窥,她怕不会觉得:
自己是个变态吧!
简言熹维持着夫妻间该有的体面,但对温冽就没有了以往那般温柔体贴,而温冽每天抱着狗,像个望妻石,目送她上班,又乖乖盼她回家。
也就是这段日子,温冽才体会到,当初简言熹等他是何种滋味。
他把自认为的什么好东西都往简言熹面前送,名贵礼服,定制护肤品,奢华珠宝……尽可能将好的都给她。
只是见惯了好东西的简言熹,似乎不为所动,只让管家登记在册,说了句:
“分得清楚些,免得日后离婚闹不愉快。”
离婚?
她嘴里除了离婚,就不能说些别的?
温冽气得伤口隐隐作痛,偏偏医生还跟他说:“为了伤口恢复得更好,清淡饮食,保持心情愉快。”
愉快?
他都快被气死了。
温冽试着跟简言熹谈过:“我们……能不能不离婚?我觉得自己离不开你,何况,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你只是离不开我,并不是爱我,所以我不接受,待温家度过这次风波,我们就重新去申请离婚。”
爱?
温冽觉得自己离不开她,可偏偏对情爱之事就是不开窍。
他又不是个擅长伪装诡辩的人,所以简言熹只笑了笑,“你只是不适应我离开而已,日子久了就好了。”
“亦或者,等你遇到喜欢的人,你就会彻底放下了。”
“你会有自己的生活,而我,也会重新交往男朋友再嫁人,我们都会有新的生活。”
男朋友?
再嫁人?
这几个字犹如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温冽心里,想拔掉,却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
那天晚上,简言熹没回来,说是简家在扩张海外市场,最近都会留在公司加班,此时的北城,已然入春,灯火如豆,春雨绵连,挂在窗户上,形成了绵延不断珠链。
温冽坐在窗边,胖大海就蹲在他脚边,而他手侧的桌上,放了瓶已经开封的红酒,他受了伤,不能饮酒,也只是倒入杯中,闻了闻味道……
他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翻着与简言熹的聊天记录。
两个小时前,他发了一句:
【别只顾着工作,记得吃饭,好好休息。】
她过了大半个小时才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