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哥是不是还不知道,你过生日那天晚上叫了八个……”
谈斯屹话音刚落,孟京攸已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笑得讨好,“谈二哥,有什么话,您说。”
结果……
他没说话,反而一把抓住了孟京攸的手!
一直握着冰水的缘故,他掌心不仅温度低,还带着点沁凉水汽,刺激得她浑身发紧,怔忪片刻,下一秒,她的手已被他摁着,贴在他的胸口处。
隔着一层轻薄的家居服,他心口温温的,与他手心温度对比鲜明。
孟京攸的手,一层凉,一层热。
她下意识想把手抽回去,却又被他死死按住:“谈二哥,你这是干什么!”
“想起来了吗?”
“什么?”
“你过生日那天,抓着我的领带,后来到酒店,我给你喂蜂蜜水解酒,你又扯我衣服,我拒绝时,你把我衣服扯坏,还把我抓伤了。”
“……”
所以,
那晚不仅有扑倒强制爱、咬破嘴唇,自己居然……
还动了手!
把他给抓伤了?
孟京攸人都麻了,舌头打结。
“不、不可能!我是喝醉了,又不是疯了!”
“我衣服确实是你扯坏的,当时我助理就在门外,他能作证。”谈斯屹此时已松开她的手,“你喝醉时,甚至敢当众把我扑倒,做些其他事,也不奇怪。”
“谈二哥,都是意外。”孟京攸欲哭无泪。
好嘛,
说了半天,最后小丑竟是她自己。
他胸口的抓痕,竟是她留下的?
孟京攸,你真是够疯!
“放心,我在外面没有人。”谈斯屹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