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二哥,我的裙子脏了,我去清理下。”孟京攸看向谈斯屹。
他只淡淡应了声。
——
酒渍难清洁,孟京攸在洗手间内用清水或洗手液,根本洗不掉酒渍,倒是裙摆被濡湿一大片,根本没法穿。
她正准备打电话让人送一套衣服过来,就瞧见一位女服务生拎着购物袋进来,低声询问:“您是孟小姐?”
“嗯。”
“有位姓谈的先生,让我将袋子交给您。”
谈斯屹?
服务生完成任务就匆匆离开,孟京攸打开袋子才发现竟是条红色连衣裙。
他倒是贴心。
只是,
怎么选了这个颜色,不太符合他的审美。
谈斯屹这人温润寡淡,总是副端方周正、克己复礼的君子模样。
该是喜欢素色多些,怎么选了红色?
难道是……
他的白月光喜欢红色?
孟京攸换了裙子,出来就瞧见谈斯屹正站在不远处,嘴里衔着烟,正偏头听助理说着什么。
从口袋掏出打火机,“啪嗒——”打火机发出脆响的同时,一簇蓝色火苗窜起,将他面部轮廓照得冷寂又凌厉。
不得不承认:
他这脸,长得实在好。
谈斯屹偏头点烟时,余光瞥见孟京攸,收起打火机的同时,将刚点燃的烟揉灭,走向她,神色如常温雅,打量她:“裙子还合身?”
“谢谢,挺好的。”
“你不在包厢待着,怎么出来了?”
“闷,出来透口气。”
孟京攸点了点头,只怕还有不少想攀关系的人打扰他吧,他可是谈斯屹,寻常哪儿有机会能见到他这尊大佛。
北城那边都说,若能跟他说上几句话,都足够在圈子里吹嘘好几年。
谈斯屹接过她手中装着脏裙子的袋子,“你跟今晚那个女生是死对头?”
“她一直跟我不对付。”
“今天若不是你出手,我也想把她扔出去,丢到荒郊野岭,让她喂一整夜蚊子。”过生日总是开心的,被不相干的人搅扰,难免有些憋闷。
“上学时就爱跟我对着干,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