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抬手揉着眉心,只觉得这个弟弟是真的没救了。
沈昼觉得好笑,看到他这么苦恼,也就劝道:“李家有你,鹤眠确实不需要听懂这些。”
李枭苦笑,“这也是为他好,就算对商业不感兴趣,至少也得多出来见见人,他除了跟你们偶尔喝点儿酒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家打游戏,或者去玩他的赛车,我妈每次听说他要去赛车,都吓得吃速效救心丸,上上次他受伤去医院住了一个月,没让我们所有人知道。”
赛车很危险,还不如让李鹤眠去公司坐着,至少人没事。
一旁的唐商序也笑了起来,“他这样倒是至纯至性。”
李枭也没忍住开始笑,“就是个白痴,亏得你们平时愿意喊着他一起,我都担心他出去被女人骗。”
唐愿来到洗手间,刚要低头掬水洗脸,门就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镜子里,果然是傅砚声。
她拧眉,快速将水龙头关上,用纸巾擦拭指尖。
“下次别那么胡闹。”
傅砚声靠近,看着镜子里的她,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你什么时候吃完?”
唐愿想将肩膀上的这颗脑袋推开,却听到他说:“是沈导让我过来的,说这个导演手里也有一部戏要拍,让我过来试试。”
她的指尖顿住,问道:“结果如何?”
“他很满意。”
说完这句,他看向镜子里,双手抱住她的腰,“我是不是很听话?都能自己出来跟导演谈判了。”
确实很听话,要是行事不那么乖张就好了。
他的气息喷在唐愿的耳边,让她一阵阵的发软。
跟他都已经那样过了,她没必要再端着,但是不远处就是沈昼的包厢,她胆子小,不敢。
她将人推开,傅砚声却又黏了上来,在她的脖子里吻,“昨晚你没吓到吧?”
“唔。。。。。。”
她想躲避,却被他推到旁边的墙上,那吻从耳边蔓延到下巴。
猛地听到对面男洗手间的声音,她连忙把人推开,心口狂跳。
傅砚声看到她脸颊微红的整理衣服,问道:“我涨粉了,唐愿姐,你不该跟我一起庆祝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