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干净,身上还香香的,所以黎景珩并未有什么不适。
于是,他便一边拿起书,一边继续撸着。
但时间长了,玉璇遭不住了,开始想跑。
还没走几步,又被那大手捉了回腿上。
玉璇:……她的毛毛都要掉了!
和黎述贤一样,都装得很!
一个明装,一个暗装!
……
不一会儿,外面已经黑透了。
黎景珩将狐狸放在了旁边的靠垫上。
小雪狐不满意地踩了踩,唧唧叫。
黎景珩没再看它,起身走向浴室。
木屋的浴室也延续了整体的风格,以原木和石材为主,干湿分离。
他刚走进去,正准备关门——
哒、哒、哒。
肉垫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紧随而至。
黎景珩回头,只见那只小雪狐跟了进来,仰着小脑袋看他,眼神清澈,仿佛跟着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出去。”
小雪狐嘛,肯定听不懂人话,似乎把他的“出去”理解成了邀请的意思,往前蹭了两步,大眼睛眨巴眨巴。
黎景珩眉头一蹙,伸手想将它拨出去。
小雪狐灵活地避开他的手,趁着他弯腰的空隙从他腿边钻了进去,蹲在淋浴间的防滑垫上,毛茸茸的尾巴盘在身前。
黎景珩:……
算了,只是只动物罢了。
他转身,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衣物窸窣落地。
暖黄的灯光下,男人的躯体逐渐展露。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并不过分贲张,每一寸都像精心雕琢过。
紧接着,裤子落地。
玉璇眯起了眼,狐狸形态让她能更肆无忌惮地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