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问号在他脑子炸开,扎得他鲜血淋漓。
他现在就想创死所有人,除了玉璇和绵绵。
“好了,我们该走了。”池镜朝众人点点头,转身带着玉璇和绵绵往回走。
这时,一道清晰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绵绵。”
是连决。
绵绵原本趴在池镜肩头玩他的西装纽扣,闻声扭过小脑袋,大眼睛眨了眨,看清是连决后,立刻绽开笑容,“哥哥!你也在这里呀!”
池镜眉头一皱,转向连决,目光在他脸庞上停留了一几秒。
这小子……哪里冒出来的?
光看皮相,确实扎眼得过分,是那种能轻易吸引女人目光的长相。
尤其是,他看绵绵的眼神,和看玉璇的……
池镜很不爽。眼睛不要了吗?
他皮笑肉不笑,“你认识我们家绵绵?”
连决也迎上池镜的目光,语气硬邦邦地怼了回去,“你们家绵绵?这么喜欢绵绵,都不知道我住在她隔壁?”
就差把挑衅写脑门上了。
池镜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眼神暗了暗。
“是吗?那还真是巧。倒是没怎么听绵绵提起隔壁的‘哥哥’。”
“现在不是提了?”连决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两个男人,一个成熟矜贵,一个年轻俊气。这针锋相对的火药味,旁边的众人都吓傻了。
“呃…连决?”一个男生试图上前打圆场,伸手想拉他胳膊,压低声音,
“那什么…心荷还在那边等你呢,咱们是不是该…”
他想说“该走了”,还搬出了蒋心荷。
若是平时的连决,或许会顺势而下,暂时收敛。
但此刻的他,胸腔里的邪火正烧得旺盛,丝丝痛意让他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