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荷】啊?她要来吗?可以啊。但除了我们,都没有她认识的人,会不会不自在啊?
【心荷】而且她不是比我们大十岁嘛?能玩得来不?感觉有点代沟。
【心荷】还有她女儿呢?要一起带来吗?
连决一愣。
绵绵。他完全忘了绵绵。
的确,年轻人的聚会,带一个三岁孩子,怎么看都不合适。
但他话也没说太死,
【连决】应该不带,孩子晚上要睡觉。
他已经想好了。大不了,把绵绵送到他爸的公司去,让他爸帮忙看一下。
他老人家一直想让他一毕业就和蒋心荷结婚,早点给他抱孙子,一天到晚对着别人家的小孩馋的流口水,这下恐怕正中他下怀。
【心荷】好,那明天见!爱你!
最后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爱心表情。
连决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罪恶感。
昨天蒋心荷还在问他,说“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而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在为一个没认识多久的女人撒谎,向自己女朋友撒谎。
还在女朋友的生日会上,邀请一个对他有那种邪恶想法的女人。
可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玉璇刚才说那些话时的样子。
“想教你。”
“想看你失控。”
“想被你Cl。”
这是能说的吗??
怎么烂?
真的会烂吗?
他又不会,高估他了吧。
再说,他也不会那么使劲啊。
呵呵。
无语了。
连决,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