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格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
“小时候不会这样的,对不对?为什么现在…连靠近一点,都好像成了错呢?”
陈秋格沉默了。
他知道,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尤其在经历了今晚微妙的越界之后。
“…玉璇,”
“我们都长大了。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他斟酌着词句,不想太伤人,
“你是女孩子,我是男人,这中间是有区别的。朋友之间,也需要有适当的界限,这对彼此都好,也是对各自伴侣的尊重。”
说完,车内再次陷入寂静。
他等待着玉璇的反应。
然而,什么声音都没有。
陈秋格忍不住了,终究是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
这一看,心头猛地一揪。
玉璇低着头,娇柔的脸上,静静地淌下泪水。
眼泪滑过脸颊,在下巴凝聚,然后滴落,晕在裙摆上。
陈秋格慌了。
未经思考,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她的脸颊,试图擦拭眼泪,陌生的湿黏感从手上传来。
他有洁癖,连别人的皮肤都不想触碰。更别说,眼泪,也算是人体分泌的一种液体……
但此刻,洁癖似乎失效了,顾不上那么多了。
“别哭了…”他的声音干涩,“我不是那个意思。”
玉璇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顺势将自己的脸颊更完整地贴在了他的掌心。
还蹭了蹭,控诉般地轻哼,
“小时候我哭了,你都会抱我的。哼…现在连靠近都不行了…”
小玉璇顽皮摔疼了,就会大哭,还赖在地上不肯走。
那时候的陈秋格,作为一群孩子里稍大的,只有他有力气去搞定这个麻烦精。
他哪里会抱?多半是皱着眉,连拖带拽,把她弄回家就算完事。
可眼下这个情形,他聪明地没有反驳。不然,这个娇气鬼只怕哭得更凶。